骆峋便平躺着,像早先那般将槛儿捞到他身上趴着,槛儿自个儿寻舒服的姿势。
但寻了会儿,她按了按男人的胸膛和腰腹。
骆峋滚了滚喉,捏住她的手。
“作甚?”
槛儿抬头看他,眼神似嗔非嗔似羞非羞,丰盈脸颊在烛光下泛着粉润的光。
“您身上好硬,殿下自己摸摸看。”
骆峋:“……”
他没事摸自己作甚?
“以前有这样过,”太子爷矜持地提醒道,侧身作势将身上的人放下去。
槛儿挡住他的动作。
就势攀着他的肩往上蹭。
最后偎在太子颈侧,咕哝道:“以前没生,现在生了,您没感觉有什么不同?”
骆峋感觉到了。
方才把她捞到身上就有所察,他刻意忽视,可他并不知道她会趴得不舒服。
此刻听槛儿一提。
骆峋只觉胸膛上被她挨着的地处似火在烧,蔓延至他的耳根与脸上。
好在太子爷不是会脸红的体质,耳垂与耳尖的红不显眼,槛儿没注意到。
“那躺下来。”
骆峋拍拍她的肩,神情和语气与平时无异。
槛儿扭了扭,“这样侧着就舒坦了。”
骆峋:“……”
说硬的是她,说舒坦的也是她。
罢。
莫院判有言,月子期间的妇人惯是善变。
骆峋转移话题,滤过朝堂上的一些机锋,说起早上曜哥儿被赐名时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