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皇后娘娘肯定也同意了的。

清白不清白的,总不能这天底下最尊贵的一家三口都对这事儿不知情吧?

反正跳珠她们震惊过后就把望晴那些话当耳旁风了,是相信良娣主儿。

也是为了她们自己。

晚膳槛儿和太子一起用的。

她最近没喝粥了,膳食以温补为主,像是清炖狮子头、竹荪炖鸡都是吃得的。

槛儿不馋嘴,太子就与她重新同桌了。

膳后不能出去消食。

槛儿在几个屋子里慢悠悠溜达转圈,骆峋则在东次间的炕上坐着看书。

槛儿走不了多久。

停下来隔着一个小几坐到太子对面,寒酥端来了一小碟儿剥好的煨橘子。

槛儿叉起一瓣喂到男人嘴边。

骆峋习惯性启唇,进嘴发现是煨过的橘子。

酸。

他面色无常地咽下去。

刚吃完,槛儿又喂了一瓣。

骆峋见她似乎挺喜欢这种吃法。

他顿了顿,再度张嘴,两人就这么你一瓣我一瓣地分食了一颗煨橘子。

戌时过半,骆峋准备回元淳宫。

槛儿要送他到次间,两人走到暖阁的帘架门前太子突然停步转过身来。

海顺看出自家爷和宋良娣有话要说,就领着瑛姑姑她们先出去了。

骆峋握住槛儿的手。

语调稀疏平常:“孤不介意。”

说罢,俯身在她唇上印了一下。

“玉碎于盗手,罪在盗非在玉,孤不介意,你亦无需多想,好好养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