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槛儿重新巴巴儿地看向太子。

“殿下,姑姑她……”

曜哥儿也看向他爹。

好吧,只看到一团模糊的轮廓。

反正他也盯着爹的方向。

第170章 太子:“孤不介意。”望晴遭凌迟!

骆峋看着母子二人,大的泪眼盈盈,小的两眼泪包,活像受了苛待似的。

实际如今谁敢苛待他们呢。

一个刚晋封的东宫侧妃,一个东宫唯一的子嗣,除非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骆峋面不改色,一副任尔东西南北风他自岿然不动的坚毅沉稳之态。

语气倒是缓和:“待审下来再说。”

罚肯定是要罚的。

所谓法不容情,即便当时瑛姑姑是为了保护槛儿,那孔喜德也确实该死。

但杀人就是杀人,是僭越了司法。

此举绝不可主张与提倡。

太子是本朝律法的最高维护者之一,若是连他都只顾人情不顾刑律,日后此事若被谁挖出来走漏了风声。

那就乱套了。

不单太子要背上一个徇私枉法的罪名,槛儿也会被扣上狐媚惑主的帽子。

诚然,骆峋不会让这件事走漏风声。

因为即便槛儿清白不曾受辱,险被阉人欺辱,也足以成为她终生的污点。

一旦被抓住把柄不仅会致使她和东宫被攻讦,太子也可能遭言官死谏。

是时恐会保不住人。

所以骆峋不会让任何人坐实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