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伙。
哭得可比他娘豪放多了。
细嫩的嗓子要劈叉也似,槛儿他们在正房这边都听得耳朵发麻,心惊胆战。
当爹的微微蹙眉。
“他平日里便是这般哭闹的?”
这半个月他基本每晚过来,但槛儿坐月子他不便留宿,待得时间便不长。
且期间儿子并无闹腾。
当爹的就没听过他这么哭。
槛儿抽抽鼻子摇了摇头坐起身:“他平时乖,不怎么哭,顶多哼唧几下。”
据奶娘说那也是小家伙尿了或是想拉了,这么乖巧的孩子槛儿还是头一回见。
骆峋示意海顺过去看看。
没多会儿海顺回来,身后跟着奶娘。
还有要掀屋顶的小皇孙。
“殿下,良娣主子,小主子刚喝奶喝得正好,也不知怎么突然就闹开了,奴婢们仔细检查了没发现什么问题。”
奶娘急得满脸冷汗,也是怕的。
“抱来我看看。”
槛儿顾不得哭了,伸手道。
也是奇了。
小皇孙一到娘怀里便收了声,哭倒是还在哭,就是声音小了不止一星半点儿。
相较于刚生出来那会儿曜哥儿身上的粉红褪得差不多了,眼睛也消了肿。
是和太子一样的丹凤眼,只双眼皮比太子的略宽一点儿,瞳子又大又黑,能看到一排浅浅密密的睫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