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她自打从雁荷那儿拿了花起就一直不敢放松警惕,生怕露出破绽。
宋槛儿生产当天。
她动手时慌过,临时改了想法放弃计划之后她当时也的确乱过一阵子。
可当时没人发现,事后这段时日也没事。
望晴就因此彻底把这件事放下了,也没再去想那些杂七杂八,却是没想到事情竟会在这时候被捅出来!
怎么办?
宋槛儿会怎么对她!
扑通!
望晴腿一软跪倒在地。
“是、是奴婢的,可……”
“你不用狡辩。”
槛儿直言道。
“明说你刚来我跟前伺候没几天的时候我便注意到你了,只不过碍于当时我刚晋位,没办法提出换人。
便留着你用了,自是对你有防备的,你前阵子见了谁去过哪我都知道。”
望晴瞳孔震颤,猛地抬头看向槛儿。
“雁荷没了。”
槛儿看着她,语调温和而平静。
“霜云背主,指使她来接近你怂恿你对我下手,我生产没多久她便招供了。
说你偷了她的花,这个香囊里的东西太医验过了,和雁荷供词里的一般无二。
另外,你碰过的那两罐助产油其实在拿进产房之前便被殿下的人换了。”
“所以现在你不必与我狡辩,我现在只想知道你想害我的原因,顺便解释你为什么会临时改了主意。”
为什么改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