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隆帝在早朝上把顺国公府家奴谋害皇孙的事拿出来议了,自是满堂哗然。
哗然的不是谋害太子子嗣这件事。
是做出此事的为太子岳家,且害的是太子第一个子嗣,关键事情竟被公开了?
等之后元隆帝按太子的意思,下旨处置了顺国公及顺国公府,众人面上赞太子为保宗庙社稷稳固大义灭亲。
实则却从中看到了元隆帝对东宫明显的态度改变,暗想太子真是复宠了啊。
元隆帝下旨在前朝后宫清人,一部分人在心底把顺国公府骂了个狗血淋头。
可惜都知道元隆帝在借题发挥,他们不能对顺国公府做什么来自曝其短。
也反驳不了。
于是,这一场君臣的博弈最终以元隆帝和太子为胜,将来如何暂不得而知。
在产房待了七天,槛儿搬到了挨着卧房的暖阁,曜哥儿则跟奶娘移到了东厢。
槛儿要养身子,夜里不便与孩子住一起。
又过了十天。
槛儿终于睡够了,身子也爽利了。
于是她将银竹叫到跟前。
“带望晴过来吧。”
第166章 惊现腌臜旧事!“宋槛儿早脏了!”
没人知道望晴这段日子经历了怎样的心路历程,甚至她自己都浑浑噩噩的。
正月十二那天。
因着银竹和喜雨的晋升,她心里憋得慌,便跟雁荷去了他们花房同雁荷倾诉。
雁荷是个很好的倾诉对象。
会和她同仇敌忾,会安慰她,还夸了她很多。
当然,望晴没有跟雁荷说她以前就认识宋昭训,也没说心里的某些隐秘念头。
她只抱怨了晋升的事,顺便自嘲了一番。
不得不说有些事确实不适合憋在心里,望晴倾诉之后就觉得舒坦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