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峋扯她的嘴角。

“再胡言乱语,看孤不罚你。”

槛儿心想这算什么胡言乱语,明明就是实话实说,还是他非让她说的呢。

不过太子向来正经端肃,听不过这样的话也正常,槛儿便不再继续了。

也没问他打算怎么罚她。

“好,妾身记住了。”

不正经的话聊罢,太子爷说起正经话。

“你的冠服已交给礼部筹备,你在月子期间仪式不便举行,是时冠服做好,会有人将其与金册一并给你送来。”

太子侧妃有金册无宝印。

槛儿这回生得还算顺,没受伤什么的,但莫院判还是建议她坐满两个月。

为身子好的事,槛儿没有理由不应。

“好,有劳殿下费心。”

骆峋拍拍她的肩。

起身去暖阁看了儿子,便回元淳宫了。

大抵是宋昭训得宠有目共睹。

又生了太子长子。

以至于槛儿晋封良娣的消息在后院传开之后,大伙儿唏嘘归唏嘘。

却不见得多惊讶。

倒是有种“果然如此”的明悟。

消息传到嘉荣堂,郑明芷眼皮子都没撩一下,随手将她刚抄的佛经和一个银鎏金的压裙禁步扔给了霜月。

霜月叫守在院门口的典玺局的宫人,将这两样东西当作赏送去了永煦院。

槛儿收了,也郑重谢了恩。

沁芳居听到了风声,曹良媛也意思意思送了两方帕子和一本手抄心经作礼,秦昭训的则是一幅莲花童子画。

槛儿皆按规矩回了礼。

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