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没好气把袖子拽回来。

压低声道:“拦什么拦!爷要去我拦有什么用?再者产房怎么就不能去了?男人不是从产房生出来的啊?”

什么污秽之地,都是放屁!

袁宝下巴又差点掉了,原来还能这么理解的吗?不过好像也没啥不对哈。

骆峋没想那么多。

他只知孩子不是槛儿一个人的,只知她现下不好受,他合该安抚她才对。

岂料刚行到产房门口。

就听她说出这番近似交代后事的话,骆峋心底“蹭”地冒起一股无名火。

也没来得及深究这股火为何而来,反应过来时已经开了口:“宋槛儿,你放肆。”

屋中人俱是一惊。

随即意识到太子居然进了产房,除了四个担得住事的稳婆和槛儿、瑛姑姑,其他人皆骇得当场要跪地。

被韩稳婆及时出声制止。

马上就要接生,可不能这时候都弄脏了手,韩稳婆恭敬上前打算向太子请罪。

然而太子却只是摆了摆手示意她退到一旁,他人就径自到了宋昭训跟前。

“殿下……”

槛儿也没想那么多,只半撑起身子看着他。

瑛姑姑擦着眼角退到旁边。

骆峋将槛儿按回去躺着,再坐到榻边握住她的手,“不准多想,安心生。”

槛儿没被他的冷脸吓到。

笑着说:“妾身会安心生的,只是世事难料,妾身也总得做好心理准备……”

槛儿的眼泪浮上来。

“您答应妾,如果妾身有什么不测,请您一定让它有个好娘,一定好好将它养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