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慎王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叫周围几个皇子都听到的程度。

一时间便都看了过来,纷纷要学慎王道贺,被骆峋一个手势制止了。

“满百日再贺不迟。”

慎王挑了一下眉,颇有些意味深长。

要知道宫里这地方,活不过百日的皇嗣才是常态,这人倒是沉得住气。

正想着,太子忽然看向他。

“五哥今后管住自己的耳口为好,此时周遭皆为兄弟,孤亦不与你计较。

但若让旁人知晓你窥听孤与人谈话,难保不会扣五哥一个‘窥伺储君,图谋不轨’的罪名,是时父皇可不会纵你。”

慎王本来刚要笑,哪知转眼听了一耳朵训诫,且他一个当哥哥的被弟弟训诫。

慎王的脸顿时青了黑,黑了青。

所幸他脸本来就黑,倒叫人看不出旁的颜色,只能看到他神情僵硬不好看。

于是其他人眼观鼻鼻观心,浑当没看出两人间的火药味,继续该做什么做什么。

子时一到,宴席准时结束。

骆峋迅速处理完手头上的事,而后看似从容淡漠实则脚下匆匆地往回赶。

也没回元淳宫。

径直就来了永煦院。

知道槛儿正值紧要关头,骆峋禁了人通报。

得知她进了产房还没开始生,骆峋便先去了正房,耗时不到一刻钟沐了浴。

又仔细去了口中酒味。

换了身干净的袍子才往产房走。

袁宝见状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扯海顺袖子:“爷要去产房干爹您不拦?!”

海顺正担心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