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女医和医婆。

但她们主攻妇人症和生产,某些突发情况和疑难杂症还需得太医坐镇。

小福子风似的跑去请太医,但宫人出东宫不能走正门,要走西侧的旭辉门。

这个时辰西门早下钥了。

小福子也没有出东宫的腰牌,海顺和袁宝去了元宵宴,典玺局离后院又远。

于是小福子直奔嘉荣堂。

得知永煦院的奴才来找她拿腰牌,说是他们主子要生了,正在耳房与霜月霜云嗑瓜子的庞嬷嬷都愣住了。

问传话的小东子:“不是还有二十来天?怎么这就要生了,那奴才可有说别的?”

“没,就说宋昭训要生了,得赶紧找太医。”

庞嬷嬷让小东子下去。

小东子问:“那腰牌呢?”

“我得去太子妃屋里拿,你叫他等等。”

小东子走了,庞嬷嬷坐在窄炕上神色像似神游太虚,片刻后她看向霜云。

霜云也看向她。

两人的眼睛里闪着彼此才懂的异光。

屋里诡异的静了两息,随即庞嬷嬷起身去正房拿了腰牌,再疾步去了院门口。

把腰牌交给小福子前,庞嬷嬷问:“你主子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可进产房了?”

小福子急着拿腰牌,硬是忍着道:“回嬷嬷,主子没进产房,在院子里走。”

庞嬷嬷把腰牌给他。

小福子纳罕这老婆子竟这么爽快,但时间紧他没空细究,道了谢径直往西门跑。

庞嬷嬷看着小福子消失在夜色中,一双浑浊的三白眼隐匿在廊檐下阴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