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掀开被子下地,周嬷嬷轻手轻脚来到卧房门前隔着屏风支起耳朵。

太子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宋昭训又是那般的美人儿,孤男寡女干柴烈火的。

难保不会有烧着的时候。

那咋行呢?

她可得替皇后娘娘把俩小年轻看牢了才行,这么想着,周嬷嬷听得更加仔细。

但听了一会儿,屋里啥动静也没有。

嗯。

估计是两位主儿谁去过净房,出来用了水。

想想也是,宋昭训那般爱护腹中胎儿,许是就指着这胎生个儿子出来固宠呢。

想也不会做出什么有可能伤害到孩子的事。

至于太子。

周嬷嬷不清楚宋昭训之前侍寝的情况,但就她以往听过的太子寡欲的传言,以及这几个月的亲眼所见来看。

太子宠宋昭训归宠。

日常却是从没当着他们这些宫人的面,与宋昭训各种亲亲我我腻腻歪歪。

更不曾做过类似捏一把屁股摸一把胸脯这种孟浪之事,夜里也从来规矩。

反正周嬷嬷守夜时从没听过屋里有什么可疑动静,次日浴间净房也无异。

可见太子爷多么的君子。

寡欲的传言果然百闻不如一见。

当然了,寡欲是那方面的想法淡,不是完全没有,自然能让宋昭训怀上孩子。

周嬷嬷说服了自己。

听屋里真没动静她便又做贼似的回去,盖上被子躺下重新酝酿出了睡意。

卧房内。

槛儿裹着被子坐在床上。

俏脸粉红,眼睫低垂,任由男人拿温热的湿巾子一根一根细致地替她擦拭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