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他压下去了。

如今她却是要给他这么补。

骆峋严重怀疑,自己看上去很虚?

心中狐疑,但太子爷用了这三道补品。

下午跑了一个时辰的马,练了一个时辰的武,太子爷体内那股躁火得以平复。

哪知到了晚上。

看了看膳桌上的雪蛤枸杞烩鹌鹑和首乌黑芝麻藕粉羹,骆峋沉默片刻起身。

“将膳摆到宋昭训那边去。”

槛儿敢发誓。

她列单子时真没有任何乱七八糟的想法,毕竟肾主纳气,肾乃先天之本。

她觉得太子虚了自然而然便想到要给其补肾气,且这几样膳食都是温补。

一般人不至于吃一顿就能增补。

因而看到太子过来,元淳宫的人将晚膳摆到她这边桌上时槛儿也没多想。

太子当着她的面用完那盅雪蛤枸杞烩鹌鹑和首乌黑芝麻羹时,她同样没多想。

直到夜里上了榻。

太子从身后拥过来,周身暖得像火炉,同时尤为像火炉的还有另一处地方。

“累不一定是虚,不必补。”

“另外,孤此时很热。”

槛儿:“?”

片刻后,槛儿:“……”

东次间里。

周嬷嬷睡在挨着炕搭的一架软榻上,迷迷糊糊似是听见卧房里传来一阵哗啦啦的水声。

像是屋里人在用水。

她怔忪了一下,之后猛地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