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太子一人捐炭八百斤、粳米粮三百石,无违制僭越之旧衣百领。

以往每逢这种时候都是历来有仁王美誉的信王,和贤王之名的睿王最为积极。

设粥鹏、捐物资、派府医为百姓治病什么的,大张声势闹得人尽皆知。

倒是把东宫给显没了。

不过太子向来不会在这种关系到灾情和百姓生死的事上同他二人计较。

不论谁以哪种方式与他较劲,只要利国利民太子都会用予以相应的支持。

雪停第三日。

太子随工部尚书巡视京郊。

次日,太子于文华殿诵经焚香以斋戒祈福。

认真说来,捐衣捐炭也好斋戒祈福也罢,古往今来这些事于储君而言其实更偏向于一种象征性的流程。

一种彰显太子仁德的仪式。

但槛儿清楚他们的太子不是在走过场,他是真心实意在为城中百姓奔波。

也是由衷地在祈福。

上辈子这人就是这样,冷冰冰硬邦邦的,看似谁也猜不透他的心思,更不会把体贴关切之言挂在嘴边。

但他励精图治躬勤政事,内修文德外治武备,常常为解百姓之困旰食宵衣。

大靖在他的治理下四海升平,国泰民安。

槛儿不免就想到了庆昭帝。

想到了上辈子的他。

她是死了又重活了,那么庆昭帝呢?

男女情爱什么的。

槛儿自认她和庆昭帝之间没有这种东西,她也不想去深究自己临终前那人的种种反常行举是为何。

但庆昭帝是一位有雄才大略,深受百姓爱戴的明君,槛儿由衷地希望他。

福寿安康,长命百岁。

“主子,主子!殿下来啦!”

袖子被跳珠扯了好几下。

槛儿微惊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