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制当告知母族其死讯,安葬至京郊西山坟,东宫膳房停荤三日即可。

不宜举哀。

然金承徽乃太后生前赐于太子。

大靖以孝治天下,故而香叶轩破例挂白三日,着人诵经冀其早登极乐。

宫人之间不得嬉笑打闹。

期间太子不涉足后院。

三日后。

香叶轩除白,一切恢复如常。

知道那晚实情的皆对此绝口不道,不了解的见此情形也俱只字不提。

东宫后院似是彻底沉寂了下来。

曜哥儿通过他娘和父王的对话,终于确定了宋昭训和宋奉仪就是同一人。

宋槛儿,他娘就叫这个名儿。

所以偶尔听娘与父王的谈话,感觉到他们的关系比上辈子好很多。

曜哥儿打心底里高兴。

虽然不清楚其中的原因,但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被娘亲生下来啦。

到时候他一定乖乖出来,绝不会让娘像金承徽在他梦里说的那样难产!

十月十八立冬。

没过几日,京城下了今年的第一场雪。

簌簌洒洒了一夜。

翌日还在继续,院中一片银装素裹。

花坛里的木芙蓉仅剩下几根光秃秃的虬枝,秋海棠挂着几颗红果子,贴着枝梗的地方只残留着零星碎花。

枝丫上都堆着一小撮小撮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