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数被泼到门板上,再稀稀拉拉落到地上。

换做以前,这样的饭食根本到不了金承徽跟前,如今却是叫她闻着口水直流。

但她绝不会吃,绝不!

又骂了几句,金承徽着实受不了这股饭菜味,跑回卧房瘫倒在榻上。

接下来的两天,金承徽一直重复做着两件事。

骂人,摔饭。

摔饭,骂人。

然而门上的那条铁链始终没有打开过,也就是说任她如何摔饭,没有人进来清扫。

幸好如今十月中旬,饭菜两三天不至于馊,若不然屋里可想而知。

不过没有饭菜馊味儿,屋里的味儿也不甚好闻。

俱因金承徽被押回来时这边的浴间和净房便没再备水,眼下过了三天,净房内的恭桶里已然惨不忍睹。

金承徽也没了力气再闹腾。

三日滴水未进,粒米未沾,她虚脱得只能躺在榻上,蓬头垢面脸色灰白。

双眼下方青得发乌,人瘦了一大圈。

金承徽恍恍惚惚,眼前阵阵发黑。

突然。

“手脚麻利着点儿,屋里屋外都收拾干净了,你俩给承徽主子洗漱去。”

是海顺的声音……

海顺!

金承徽睁大眼想要起身出去,奈何早脱了水,整个人丁点力气也无。

她便虚弱地扯着公鸭嗓嚎。

没嚎两声,进来两个宫女。

将金承徽从榻上搂起来,合力搀到浴间。

一番收拾完毕,不论屋子还是金承徽本人,都干净整洁得和从前别无二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