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要这么容易让人混进混出,那不早成筛子了,还要他们这些暗卫做啥?

朔蛉:“对不住承徽主子,您要的这些奴才办不到,奴才自己都没腰牌呢。”

“你!没用的东西!”

金承徽没好气,转向另一个太监。

那太监是典玺局的,刚在一旁看戏呢,这会儿见问起了他,他也苦了脸。

“承徽主子,您就别为难奴才了。”

金承徽气不打一处来。

可惜她现在虎落平阳被犬欺。

没办法。

她只好咬牙道:“那就帮我弄些纸笔墨来!替我送几条消息到东宫外面!”

死就死!

反正她死也要拉东宫垫背!

朔蛉和另一个太监对个眼神。

啪!

把门给锁了。

“你……你们这两个狗奴才!”

金承徽被吓一跳。

反应过来自己这是被人耍了,她气得一蹦三尺高,把门板拍得砰砰响。

“两个黑心肝的狗奴才,把玉佩还我!还我!殿下没有废我,我就还是主子!我要禀明殿下把你们剁碎了喂狗!”

“下三滥的低贱玩意儿!没了根的阉狗残废!把玉佩还我听到没有?!”

任她如何拍喊,外面朔蛉几人只作不知。

金承徽喊得嗓子冒火也无济于事,隐隐闻到一股饭菜香,她吞了几口唾沫。

随即抄起托盘就朝门砸去。

一碗冒着热气的玉米糊糊,一个白面馒头,青菜豆腐汤,外加一碟腌萝卜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