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太监嘴皮子一拌黑的都能说成白的,可实情如何您知奴才知,您犯不着将那起子人的话放在心上。”

骆峋没把那太监当回事,亦没把对方说槛儿与其接触过的话放在心上。

只有心术不正蝇营狗苟之辈才会曲解别人的善意,才会将私心强加于人。

更甚者恩将仇报。

骆峋亦不认为槛儿救人一命是多管闲事,那在当时对她而言,充其量是做了一件寻常人力所能及之事。

以负义者之罪归咎于施恩者之德,只有不公不仁之流才会有此想法。

“此人交由你,沁芳居的那名宫婢亦交由你处置,”骆峋沉吟片刻道。

海顺:“可要缓刑?”

先前姜侧妃之事,太子以为宋昭训腹中胎儿积福为由,没有要了对方的命。

“不必。”

骆峋轻啜一口茶。

留姜氏一命有为幼儿积福之意,另有宣王这层关系在,且对方挑拨离间之言甚多,死之于她过于便宜。

至于昨晚那些人。

意在玷污槛儿清誉,置她及其腹中胎儿于死地,要积福也轮不到他们。

海顺明白了,转身交代下去。

等他回来,就听太子道:“孤记得,宋昭训入宫之初身契签的万年契?”

万年契即死契。

海顺道:“是万年契,宋昭训晋位后契便作不得数了,早先奴才亲眼看着内务府的人将昭训的契焚了。”

顿了一下。

海顺问:“可是昭训的契有何问题?”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