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本人,没人比太子和海顺更清楚。
诚然,太子妃自己也有调查,但太子妃的人哪有暗卫来得有手段呢,这其中她自觉有疏漏之处也正常。
而曹良媛和金承徽。
许是以为太子纳人跟外头的某些公子哥儿一样,是个美人都能二话不说收房。
也可能是一门心思都在算计宋昭训这件事上了,反而疏忽了这一点。
这倒也合情合理。
就是……
海顺觑一眼太子,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拿不准这位爷此时此刻的心情。
毕竟,按方宏所说。
他与宋昭训是有过近距离接触的,虽然宋昭训只是出于纯粹的善意。
可这男人吧,有时候挺那啥的。
有的男人自己在外面勾三搭四,眠花宿柳,女人和别人多说一句话都不行。
若不然便是不守妇道,不贞不洁。
男人回去了便各种撒气,又是禁足又是学规矩,要么就是通过床上那点儿事彰显自己的威风、地位。
海顺虽然也算是男人。
却是瞧不起这种动辄通过打压欺负女人的方式,来彰显自己雄风的男人。
自家爷必然不是这种人,可海顺不确定这位主儿心里会不会多少也介意呢?
“孤看你是想换个地方当差了。”
海顺思绪正发散着呢,书案后倏地响起熟悉的声音,他瞬时一个哆嗦。
旋即露出狗腿子的笑:“哪能呢,奴才可是打定主意要伺候您一辈子。”
骆峋:“呵。”
海顺讨好地上前打开茶盏盖儿,奉上茶:“奴才也是不想您不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