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注意到她。
鲍富向太子回了话。
随即叫那太监到彩云的尸身跟前,等那太监看过彩云,鲍富把人押回来。
一进屋。
那太监扑通跪地。
“是她!是她!抚琴姐姐叫奴才到香叶轩跑腿,跟奴才接头的就是彩云!奴才有证据!奴才可以拿出证据!”
“求殿下饶命!求殿下饶命!”
真是峰回路转,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似乎所有人都惊呆了。
原以为人死了事情就到此为止了,没想到竟是牵扯出了曹良媛身边的人!
不过想想。
金承徽一个禁足了近半年的人能闹出这么大的动静,确实匪夷所思。
关键嘉荣堂里死了人。
金承徽一个位份不高,娘家又算不得有权有势的人,如何能有这么大的胆子?
能把手伸得这么长?
且如果不是宋昭训及时应对给撑住了,真就只差一点就让她把事办成了。
抚琴脸上血色全无。
曹良媛“腾”地起身。
槛儿看看太子,再看向她。
骆峋搁下茶盏,上等的青花瓷与紫檀嵌白玉案几相撞,发出清晰的声响。
“曹良媛。”
他掀起眼帘,嗓音清冷无波。
“说罢,你在这桩事中的作用为何?”
曹良媛难以置信。
僵硬地对上男人寡冷的眸子,她只觉脊背升起一股寒意,刹那间周身寒毛卓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