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愣。

袁宝也愣住。

海顺没好气斥他:“杵着作甚!拿人都能让你给拿漏了,还不赶紧叫人去找!”

袁宝忙不迭去了。

不多时回来,带回了彩云的尸身。

“主子,这罪奴先前也不知躲去了哪儿,奴才刚刚赶到时人已经咽气了。”

又死了一个……

屋中气氛肉眼可见地一凝。

一众宫人纷纷骇然。

主动向金承徽献计,致使金承徽犯下如此滔天大罪的宫女竟然死了!

这是背后还有人啊!

宫里历来不少这种栽赃陷害,却因为死无对证而草草了事的例子。

大伙儿不禁想,今儿这桩事怕是就到这儿了。

曹良媛端起茶盏似喝茶压惊。

唇角勾了勾。

槛儿瞥她一眼,唇抿了抿。

秦昭训看着太子,郑明芷早猜到今晚这件事的幕后主使是谁了。

但人死无对证。

没有证据,便是太子有数也不能如何。

事情到这儿似乎便僵住了,最后估计就是处置了金承徽和其他涉事人员。

于是,众人只等着一家之主太子下令。

然而就在这时。

不久前被派出去,低海顺一级的东宫副总管鲍富回来了,押着个太监。

看模样已经受过审了。

曹良媛身后的抚琴脸色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