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可以坚持你们刚开始的说法,但有一点我有必要提醒你们一声。

我方才所言同罪论的前提,是我与小忠子真有不清不楚的关系,你们真包庇了。

若不然这个罪名则不成立,包庇罪不成立,你们便不会被凌迟,但你们要面临的就是诬告储君之嗣的罪名。

此乃动摇国本、亵渎皇权的大不敬之罪,按律当斩首示众,株连九族。”

方宏和芳莲就有些听不明白了。

包庇罪,他们会被凌迟但不殃及家人,承认自己做了伪证,自己死还要带上九族。

这不是傻子都知道怎么选的问题吗?

宋槛儿这么说什么意思?

方宏、芳莲以及翠萍一头雾水,跪在地上的庞嬷嬷和霜云霜月也不明白。

秦昭训与郑明芷亦都皱着眉。

去看太子。

很好,一如既往看不出什么。

曹良媛心底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

下一刻,槛儿就温声道:“但大靖律令有言,诬告伪证者若有认错悔过之心,供以主谋,即可戴罪立功。”

当然,本条律只针对不涉及蔑视皇权谋危国本的罪,本质其实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而对于这种伙同构陷妃嫔或太子侍妾,殃及皇嗣的,只有死路一条!

不过槛儿也不算说错嘛。

大靖律令确实有这么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