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宏三人当然知道大靖律令,关键这玩意儿不是谁都能张口就来啊。

他们就是粗使杂役,谁背得了那玩意儿。

别说他们。

郑明芷、曹良媛和秦昭训闻言都愣了愣,心想大靖律令有这么一条吗?

诚然她们作为官家闺秀出身,如今又是太子妻妾,自是知道大靖律令。

只大家平日鲜少接触到会用到大靖律令的事,熟悉的大多都只是耳熟能详,或他们可能用到的几条。

这种随便就能单拎出来一条或几条背的,她们一时还真不好确定。

但当着太子的面,宋槛儿应该不至于胆大到伪造大靖律令的地步吧?

正这么想着,槛儿似是也不确定地看向海顺:“海公公,我说得可对?”

海顺对大靖律令可太熟悉了,看了眼太子他答道:“宋昭训所言非虚。”

此言一出。

芳莲、翠萍明显从刚刚的虽害怕眼神却犹带恳切,变成了无措且踌躇,两人还自以为隐秘地对了眼神。

方宏跪伏的身板僵直。

他颤着声音道:“奴才斗胆问宋昭训一句,昭训主子这是在诱供吗?”

槛儿:“律令在册没有诱供之说,我只在陈述事实帮你们认清眼前形势。

你可以保持己见,等我针对这件贴身衣物做了说明,你们再决定不迟。”

银竹拿着那件肚兜行到近前。

槛儿侧身。

视线在上首处两位主儿和曹良媛、秦昭训身上不失分寸地环视一周。

“这件衣物以粗麻布制成,没有大面积绣花,只有可作标记的小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