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继续进行。

他觉得荒唐,不舒坦。

也有一丝别扭。

想着真正的槛儿就睡在他身旁,他这会儿却在梦中与另一个槛儿行此等事。

但又想,此时并非他真正的身子。

是另一个骆峋的身子。

也不对……

总之就别扭。

如是不知过去多久。

“你自己选的。”

他扯开毯子盖住榻上的人,指腹抹开她眼角刚滚下来的眼泪,嗓音冷得仿佛他刚刚只是处理了一件寻常公务。

不带丝毫情绪欲念。

槛儿终于哑声道:“奴婢,谢殿下……”

骆峋起身下榻。

槛儿要起来伺候,他道:“用不着你。”

“……是。”

骆峋套上中裤,回头朝帐中看了一眼。

她裹着毯子跪在榻上。

光线昏暗,看不清她的脸,但能看到她隐隐晃动的身子,似是顷刻间就要昏厥。

骆峋感觉到,梦中的他此刻似欲说什么做什么,然而终究收回视线。

转身进了浴间。

再出来时,眼前的场景变成了嘉荣堂的正房厅堂,时间也变成了白天。

骆峋坐在北面的左上首位,郑氏隔着一个案几坐在对面,槛儿仍旧一身宫女装束,低眉顺眼地站在郑氏身旁。

郑氏笑着对槛儿说:“殿下知晓你有了身孕,命人赐了赏,还不快谢谢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