槛儿没有解释前期没诊出喜脉的原因,只笑着说了一句“是殿下英明仁厚”。

曹良媛见她滚刀肉似的,叫人什么都打探不出来,眼神不由沉了沉。

这时,郑明芷出来了。

曹良媛不再跟槛儿虚与委蛇,兀自起身见礼。

金承徽的禁足马上四个月了,但由于后头三个月是太子下令加的,所以这回金承徽没有被临时解禁。

秦昭训到了,一行人浩浩荡荡出了门。

等到了元淳宫,她们就发现宴上的席位较之端午家宴有了明显的变化。

上回曹良媛的席位在郑明芷的左下首处,金承徽、秦昭训和槛儿都在对面右侧。

这回不一样。

曹良媛的旁边多出了一张条案。

对面则只一张条案,不用想也知道,曹良媛旁边多出的条案是给谁准备的。

所以说。

权贵人家的宴席不单是吃一顿饭的事,席位安排即象征着身份地位。

不过,都是习惯了这种场合的。

就算席间各怀心思,也没有谁真正表现出来,一顿宴照常用得其乐融融。

而就在用完了膳。

郑明芷领着槛儿几人准备行礼告退时,曹良媛的声音忽然响起。

“殿下,妾身有事相告,请殿下容禀。”

槛儿微垂的眼睫动了动。

余光中能看到曹良媛绣着鸾鸟穿花的裙摆,和那抹杏黄行龙游江的袍摆。

骆峋端着茶盏的手微顿,视线莫名第一时间朝那道水粉色身影瞥了一下。

第107章 太子vs曹良媛,槛儿涂油太子呆滞

厅堂里。

数个手脚利落的小太监悄声撤走几张条案并椅凳,宫人们鱼贯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