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如今她输给了一个宫婢出身的不说,“东宫宠妾”这个名头也易了主!

曹良媛就觉得秦昭训是在嘲她吃了败仗,她看秦昭训的眼神不禁冷了冷。

“谁说不是呢,若我记得没错,殿下只去了妹妹那儿两回吧,确实是有些少了,不知妹妹做了什么惹恼了殿下?”

来啊,不就是互相揭短?

秦昭训知道曹良媛是故意的,并没被怎么气到,只提起这事她也觉得憋闷。

她能做什么惹恼太子?

她就跟太子下了两晚的棋!

因此棋艺大增!

总不能太子发现她在偷师,于是怒上心头,从此不再踏入她屋中半步吧?

别说太子为一国储君,不会这般小肚鸡肠,就是寻常男子也不可能因为妾室偷他的师就为此斤斤计较吧。

那器量得是有多窄?

秦昭训做出神情严肃的样子:“曹姐姐慎言,殿下心胸开阔,宽仁大度,怎可能为小事与人斤斤计较?

去谁院里不去谁院里殿下自有考量,我劝曹姐姐还是不要随意揣测得好。”

曹良媛噎了噎。

没想到素来寡言少语的秦昭训今日竟舍得一口气说这么多,言辞还这般犀利。

可曹良媛哪是会让自己在嘴巴上吃亏的,当即要反唇相讥,可惜不待她开口郑明芷就出声打断了两人的嘴仗。

“行了,别动不动就你一言我一语地逞口舌之能,没什么事就散了吧,晚上别迟了。”

两个蠢货。

该斗的不去斗,跑来这儿狗咬狗!

郑明芷都懒得搭理,说完这话后吩咐霜云把她们的节礼送去元淳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