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没想到这回那姓宋的送的还是如此不雅之物,还一次送这么多。

曹良媛乍一听爽朗的打趣,实则并没有掩饰其中的轻视和嘲笑。

跳珠只当没听出来。

恭敬地向屋中三位主子依次见了礼,随后不好意思般回道:“让良媛见笑了。”

“拿一个过来我瞧瞧。”

曹良媛招手道。

跳珠走过来,取了一个呈给她。

曹良媛没有伸手接。

这种垫腚的东西,怎可能沾她的手,她平时坐的椅子都是下人提前铺好垫的。

“瞧着也没什么特别之处,怎么你家主子就想到给殿下这样的节礼呢?”

曹良媛的目光看似随意实则仔细地在垫面上转了一圈,好笑似的问道。

跳珠不打算说这是对身体有益的艾绒垫,反正这边不会将垫子撕开检查。

等送去了元淳宫,海总管自会安排人查。

“回良媛主子的话。”

跳珠答道。

“宋昭训原也不知送什么,便想着上回送殿下的垫子没有备换洗的,于是着人多做了几个以供殿下换着使用。”

曹良媛差点被口水给呛到。

“让殿下换着用?”

“是。”

曹良媛不觉得宋槛儿真这么没有城府,把几个俗不可耐的坐垫当节礼。

可结合对方的出身,似乎又合情合理。

这么想着,曹良媛笑得好大声,不是平时装出来的那种笑,是真笑得前仰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