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话说得隐晦,明面上倒叫人挑不出错。

郑明芷听出她的话外音了。

却是没有被激怒。

反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笑道:“曹良媛此言差矣,是儿是女又非人力所能为也。

你我皆为女子,如何能有轻视女子之念,东宫能有一位小公子我高兴,有一位小郡主我同样欢喜。

殿下也作此想,你当着我的面这么说没事,到了殿下跟前可千万记得慎言。

另外,你与宋昭训同为东宫侍妾,她怀上了,想必你的好消息也快了,我可是等着曹良媛早日替殿下开枝散叶呢。”

曹良媛一梗。

要不是她没侍寝的事身边只有抚琴弄墨知情,抚琴弄墨又是曹家的家生子。

不会背叛她。

她都要以为姓郑的知道实情,故意拿这话来刺她至今没真正承宠呢!

曹良媛心里直磨牙。

“您说的是,甭管公子还是郡主,总归都是东宫的喜事,我也盼着能早日替殿下生个一儿半女,想来秦妹妹也是这么想的,秦妹妹是不是?”

秦昭训只觉得曹良媛贱得慌,她心里不舒坦,就要让别人跟着一起不舒坦。

秦昭训才不惯着她。

清清冷冷地开口道:“光想有什么用,那也得要我有本事让殿下到我那儿去。”

这话看似是在说她自己。

实则却是拆穿了曹良媛的言不由衷,就差没说“太子没往你屋里去,你怀个屁”。

曹良媛则想的更多。

她的出身是后院几个妾里最好的,位份也是几人中间最高的,且太子此前往她沁芳居去的次数还是最多的。

从去年冬月到今年四月中旬之前,东宫后院谁不说一句“曹良媛是东宫宠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