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她不说,骆峋也知晓其中原因。

拿帕子擦去她嘴角的水渍,骆峋的指腹在上面抚了抚,“没事了,不必担心。”

槛儿抱住他。

她确实活过一辈子,不论在东宫内还是东宫外,接人待物都能应对自如。

可这种关系到几个皇子争权,可能会危及东宫的大事,还是上辈子没发生过的。

且她帮不了什么。

槛儿便自认欠些火候。

骆峋感受着她环住他的力道,轻拍了拍她的肩,“孤说了,不会让你有事。”

之前,他的确没想过走这一步棋。

自小母后和身边的谋臣便告诉他,他是中宫嫡子,是名正言顺的大位继承人。

只要他不犯错,那个位置迟早都是他的。

这样的话,父皇也曾说过。

他相信父皇母后,也相信自己,所以这些年他虽暗地里有布置,却是只求稳妥。

但端午射柳之事却提醒了他,他即便手眼通天,也终究会有不察疏忽之时。

而随着父皇的年岁越来越大,他老人家对他的疑心病也只会越来越严重。

如此。

睿王等人便有的是机会往他身上叠加罪名,直至最后让他被父皇厌弃。

至此,骆峋的想法有了改变。

只他到底低估了睿王夫妻的无耻程度,直至昨日前收到线人来报。

得知睿王夫妻这回的具体计划,得知他二人妄图对她行那等龌龊下流之事时。

骆峋第一次感到愤怒!

若非限制槛儿的行动会打草惊蛇,昨晚他都不会给那些人接近她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