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着蔻丹的指尖轻轻抬起槛儿的下巴。

“宋昭训,让我和睿王尽尽兴如何?”

男客这边的宴摆在奉天殿。

元隆帝年年过生辰,倒没什么感觉,但有这么多番邦使节在,他自是不会放过这种能彰显大靖国威的场合。

因此便也不拘着众人。

叫他们该吃吃,该喝喝。

他自己也喝了不少,加上大抵是冷菜食多了,席间元隆帝忽感腹痛。

对太子撂下一句“你看着点儿”就表面昂首阔步,实则暗暗憋着劲儿地回乾元殿解决“大事”去了。

他一走,殿内的谈笑声明显更大了。

太子今晚也难得喝了不少,脸都红了,只可惜他家皇帝老子能走,他不能。

所幸在场使节们或讲究礼数,或忌惮本朝声威,敬酒还是以点到为止为主。

即便有个别人劝酒,意在看大靖储君的笑话,也自有本朝文臣武将教其做人。

不需要太子费心。

至于其他几位王爷。

除宣王、荣王外,剩下的几个倒是想把太子灌醉,可惜有外邦的人在场。

他们又不蠢,这种会叫外人看笑话的事,他们真做了损的只会是自己的颜面。

所以一整天下来,都还算安分。

眼看宴席接近尾声。

简王左顾右盼。

随后迷迷瞪瞪地大着舌头问:“我三哥呢?咋、咋感觉一晚上没见着人?”

慎王环视一圈,打了个酒嗝:“出恭去了吧,两刻多钟前好像还在这儿。”

简王嫌弃地扇扇鼻子。

抬目见太子从后侧殿门进来,他痴肥的身子一顿一顿地挪到太子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