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恭要出两刻钟啊?看我六哥不就、不就半盏茶的功夫都没用到吗?六哥,半盏茶的功夫,真快,六哥真快……”

“诶不对,六哥怎么才半盏茶?男人这么快不行啊,六哥你可不能不行啊……”

真是越说越不像话了。

“哎哟喂,来个人给简王殿下端碗醒酒汤来!”海顺搀住简王把人按回席位上。

自有人哄简王喝醒酒汤。

太子坐回席位。

绣着团龙祥云纹的前襟处隐隐两道褶皱,痕迹很浅,并没有人注意到此处。

骆晔替父亲信王挡了一杯酒,转身问:“六皇叔此去没碰上三皇叔吗?”

骆峋摇头。

骆晔看了圈周围,“那就怪了,三皇叔这恭出到哪去了?若不叫人去寻寻?”

“寻个屁。”

慎王摆手,浑不当回事。

“他一个大男人还能出事不成?不必管他!来,咱们喝,咱们继续喝!”

慎王继续张罗着喝酒,灌了醒酒汤的简王跟他勾肩搭背,信王还在和人吟诗作对,骆晔被他拽了过去。

一时间,还真没人管睿王。

“六哥……”

宣王在太子身侧低喊了声。

骆峋不语。

这时。

乾元殿的一个小太监狗撵似的从大殿后侧门奔进来,直扑到太子跟前。

“殿下,殿下!”

海顺一把将人捞起来,低斥道:“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有话好好说!”

远处的人没注意到这边的动静,信王几人离得近,听到声音纷纷看过来。

小太监浑身直抖。

“陛下……陛下遇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