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避免太子起疑,倒也没有装过头。

晚膳在外间摆好,望晴进来请槛儿用膳。

槛儿假模假样地拿起刚描好的碑帖细细端详了一阵,方才移步到堂间。

她这边刚擦干手坐到膳桌前,外头小福子就奔到门口说殿下来了。

大抵是截止目前为止太子爷已经对她破了好几回例,以至于槛儿都没去想太子怎么这时候有空过来。

说起来也是好笑。

重活回来到现在寝都侍好几回了,槛儿今日才算是正经迎了太子一回。

先前的几回他来她这儿。

她要么是从卧房出来,要么人已经在榻上了。

“殿下。”

正值傍晚,天际余晖遍布。

太子身形挺拔器宇轩昂,一身月白金银线绣团龙的锦袍外罩一件轻薄纱衣,端的是雍容俊逸,风度斐然。

槛儿上前行礼。

骆峋头一回在日间见她迎他。

见她花瓣般娇艳粉白的脸,一双波光潋滟的眸子,似倒映着皓月的泉。

他脚下微顿,叫了起。

槛儿习惯性走到他身侧亲近地挨着他往里行,“殿下可是用过膳了?”

走个路都要挨他如此近。

骆峋的目光落在二人交叠的衣摆上,莫名觉得她此时不像是演的。

黏他黏得太自然。

“宋昭训,殿下还没用呢。”

察觉到自家殿下的心思不在这处上,海顺很有眼力见儿地笑着答道。

说着话,人也进了屋。

接着数个小太监提着食盒训练有素地跟进来,走到桌前摆起了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