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的多了就懂的多。

懂的多了就容易滋生各种各样的念头。

这有的男人啊。

他们就恨不得自己后院里的女人一辈子吃住都在榻上,管她们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管她们有没有学识。

只要在榻上伺候好爷们就行了。

偏他们的这位太子爷。

太子待自家主子好,瑛姑姑当然乐见其成。

但说到底男人的宠爱就如同那天边的云,看得见摸不着,风一吹就散了。

瑛姑姑怕自家主子陷进去。

怕她和历朝历代,许许多多的后宫女子一样,在男人的宠爱中失了心。

然后等他不再宠爱她了,她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翘首以盼,望穿秋水。

瑛姑姑不想槛儿变成那样。

想问她现在是不是有几分喜欢太子。

可话到嘴边,又被她咽了下去。

瑛姑姑担心槛儿没开窍,经她一问反倒开了这一窍,那就当真不妙了。

“主子可要现在学?”瑛姑姑把这些杂七杂八的念头抛到脑后,笑着问。

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要装稚童启蒙。

槛儿忍着捂脸的冲动。

不过,说来惭愧。

上辈子她刚开始的学习都是东一榔头西一杠子的,还真没正儿八经启过蒙。

像是现在要她背《三百千千》,她都不定能一字不差地完全背下来。

反正没什么事,槛儿当即拍板。

“学,这会儿就学!”

太子还有一日的假。

槛儿跟瑛姑姑启蒙时,太子刚见完属官从仁安殿回了元淳宫,打算看他从六部衙署带回来的卷宗案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