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苏与白菘见她越发说得不像话,吓得双双跪地,白着脸使劲磕头。

金承徽嫌她们没用。

但她也不敢再往狠了骂,怕再被罚。

可越是这样,她心里越咽不下这口气,偏她又想不到自己该怎么办。

于是她更气了!

整个香叶轩都是摔摔打打的声音。

秦昭训住在香叶轩的东厢,金承徽这边的动静,东厢那边自然惊动了。

“主子,要不奴婢过去说一声?”

卧房里,在榻前值夜的丹碧听到帐中有翻身的响动,坐起来试探着问。

等了会儿。

床上的人没应声。

丹碧犹豫片刻,重新躺下。

帐子里,秦昭训朝里侧,借微弱的烛光看着床帐上的青竹叶绣纹。

良久,她扯出一抹不显的笑。

色衰则爱弛,爱弛则恩绝。

这世上没有哪个女子,能仅凭美貌就抓住男人的心,那东西男人也没有。

所谓的宠爱,不过是过眼云烟。

财富、地位、权势。

才是人的毕生追求。

一个胸无点墨的宫婢罢了。

摇摇头,秦昭训阖上了眼。

曹良媛知道太子今晚在嘉荣堂过夜,所以她没让人留意外边的动静,回去泡了个澡就叫人伺候睡下了。

还是次日一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