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说不准。

要知道他们家殿下的这病都好多年了,刚开始不论男女谁都触碰不得,一碰就高热惊厥,昏迷好几天。

好在莫院判医术高明。

让太子的病有了好转,可也仅此而已。

想要根除却是不能。

结果没想到,如今竟是遇上了这么一个不会让他们家殿下不会犯病的人。

海顺想,这宋昭训但凡是个聪明的……

屋中。

连着两场罢。

等两人都恢复了,骆峋从角落里扯了卷成一团的锦被盖到槛儿身上。

槛儿把自己卷在被子里,团吧团吧。

身后传来男人一声短促的低笑,槛儿借着夜色的掩饰扭头瞪了他一眼。

太子先进了东浴间。

槛儿胡乱套上寝衣下榻。

见望晴、喜雨手脚利落地收拾着床铺,槛儿觉得回头有必要让绣房做几条小褥子,也省得每回都要全换。

一刻多钟后,槛儿从浴间出来。

太子已经穿戴整齐。

一袭天青色绣竹纹的宽袖袍子,长发松松绾成髻,用一根镶金白玉簪固定,颇有种魏晋名士的风雅。

就是那张俊脸太冷,眼神也过于淡漠。

让这份风雅大减。

如果不是亲身经历,任谁也想不到这么清冷正经的人竟会那么……咳咳。

槛儿把人送到堂屋门口。

骆峋顿了顿,转过身。

不明意味地抬手在小姑娘热乎乎的脸蛋上摸了两下,旋即才转身离去。

槛儿不解其意。

但这并不妨碍她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