槛儿好似看见了男人胳膊上隆起的肌肉轮廓,宽阔结实的肩背线条。
还有那健硕精壮的胸膛和劲瘦强劲的腰腹,乃至钢筋铁骨般紧绷的腿。
属于男人雄厚的阳刚之气在这狭窄的帐中汹涌流窜,槛儿只觉晕晕乎乎。
手顺着他的肩颈往后,摸到他的背肌。
外衫早不知丢到什么地方了,蓦地一阵撕拉声,新做的寝衣无辜丧了命。
突然。
槛儿一个激灵,意识陡然清醒。
前晚遭的罪她可没忘!
顾不得羞了,槛儿娇唤了声“殿下”,然后照着上辈子他教的……
其实骆峋也不是不懂。
他少年时虽没有经人事教导,但前些年为了治病,海顺没少寻借口从内务府搜罗册子来让他看。
但尝试了几次。
病情非但没好转,反倒更严重了。
自那之后他便再没看过。
最后一回,还是莫院判终于制好了药,他为试药才强迫自己看了一回。
但也只是看了,没往心里去。
结果却是没曾想,前晚竟险些再度丢丑。
如今她又……
倒显得他多无能似的。
骆峋不满小昭训的放肆,也是存了心思想让她知道,他先前不是不懂不会!
是不想!
他一旦认真起来……
屋外。
海顺这回就没管小福子他们这些小猴崽子了。
想到自家殿下当着宋昭训的面不仅不会犯病,瞧着病症好似还有所缓解。
海顺心里就激动得恨不得当场一蹦三尺高,再绕着东宫跑上十来圈。
所以说,这人的际遇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