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仆几人在园子里逛了一圈,寒酥、跳珠和喜雨摘了些还带着露珠的白玉兰、栀子,打算回头做香囊用。

“你不去摘花?”

槛儿在凉亭里歇脚,轻笑着看了眼望晴。

望晴和喜雨的年岁相仿,都将将十六,相较活泼的喜雨,望晴稍显内向。

闻言她低了低头,“奴婢想在这陪您。”

槛儿的目光在她侧脸上停留片刻,笑了笑重新看向穿梭在花丛里的姑娘们。

望晴偷偷抬目。

瞥见那截儿白皙莹润的腕子上戴的两只金累丝嵌翡翠镯子,她绞了绞手指。

跳珠捧着一束花过来。

“主子,再过半月就是端午了,您要不给殿下送个香囊或者荷包做节礼?”

按惯例,端午太子会大赏后院,相应的后院妻妾也会给太子准备节礼。

多是香囊荷包,字画之类的。

当然,香囊荷包是不用主子们亲自缝制的,基本都是由身边的人做好,主子们最后添两针聊表心意即可。

这算是后宫妃嫔的惯用手段。

就好比吩咐膳房做吃食,临了自己到灶台前站一站,便是辛苦亲手做的了。

这种事其实陛下或太子都清楚,反正他们不会真用、真吃这些东西。

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槛儿不想给太子做香囊,没意义。

不过跳珠提醒了她。

有件东西倒是可以送给太子。

等回去了,槛儿叫来小福子。

给了他一些银子,叫他跑一趟绣房取做绣品需用的一应物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