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良媛想的更多的,是这三个时辰里太子都跟那姓宋的在屋里做了什么。
太子至今都没临幸她。
每回来她这儿不是在书房下棋就是看书,要么就是练字或者批阅公文。
想当初她还做了好一番假,才没让郑氏和那两个看出端倪,闹出笑话。
如今又冒出来了个姓宋的。
那宫婢是要替郑氏固宠生子的,所以这三个时辰殿下是真幸了她吧?
若不然她拿什么生。
曹良媛的心里蹿起一股无名火。
人人都能侍寝,就她不能!
她爹明明是站东宫这边的,太子为何不愿给她一个孩子拉拢他们曹家!
亏她前晚还以为太子来她这儿是他自己的意思,谁知却是郑氏的主意!
“主子,寅时两刻了,您歇歇吧。”
弄墨小心劝道。
曹良媛睨她,阴阳怪调的。
“我哪有那么好的福气,再有半个多时辰就该收拾去嘉荣堂请安了,你家主子还得去向人宋昭训道喜呢。”
第23章 秦昭训发难,口舌之辩
前夜侍寝的人次日请安的时辰可晚上一刻钟,这是太子妃刚嫁进东宫时,为彰显主母贤德定的一项规矩。
槛儿夜里睡得沉,被叫醒了才发现浑身酸痛得厉害,尤其两条腿的内侧。
比夜里那会儿严重多了。
跳珠忍不住小声道:“主子这般小的年纪,殿下也不知疼惜一些。”
昭训的腰和两个腿窝几乎全都紫了,甚至还能看到完整的男人手掌印。
若不是知道他们昭训是在侍寝,她都要当昭训主儿是被殿下打了呢。
“慎言。”
寒酥替槛儿梳好发髻,闻言提醒道。
跳珠嘿嘿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