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承徽磨牙。

“往殿下跟前送那么一个下贱秧子,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出来的!”

关键殿下竟同意了。

气死她了!

“主子别气了。”

紫苏道。

“到底是殿下做主定下的事,您再气也无济于事,只会伤了您自己的身子,何况就算气,也不该是您气。”

金承徽看向她。

紫苏:“您忘了,咱们院里还有一位昭训呢,那位可是出自书香门第。”

金承徽眼珠子转了转,笑了。

屋外,东厢书房里一片死寂。

丹碧丹霞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倒是秦昭训自己。

端坐在书案前,秀丽的脸上平静无波,清冷得仿若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看得丹碧丹霞止不住心疼。

秦家虽不是什么簪缨世家、名门勋贵,却好歹也是出了名的书香门第。

家中太老爷跟老爷皆为进士出身。

大少爷在今年春闱被陛下点了同进士出身,她们主子也是京城有名的才女。

三年前若非二少爷被人坑害闹出了事,致使秦府岌岌可危,她们的主子也不会被老夫人送进宫参加选秀。

还只得了个昭训的位份。

如今一个低贱的奴才不仅和她们主子同位份,还比她们主子更得殿下宠。

这简直是对她家主子的羞辱!

两人越想越气,脸上不免带了些情绪,秦昭训看了二人一眼,什么也没说。

曹良媛就沉稳多了。

她不在意太子在槛儿那边待了几个时辰,也没有为此拈酸吃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