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院判如梦惊醒。

回过神对上太子看似平静实则压力十足的眼神,额角不禁冒起一层冷汗。

好在到底做了三十年的御医,这些年太子的病也一直是他在治。

莫院判冷静下来。

“回殿下,此番状况除开先天原因外,多与过度劳累、房事不节,亦或者心火过旺,肝气郁结有关,另初次行事通常也会伴随此等情况。”

当然,最后一句,莫院判只是出于医者的身份纯粹地阐述这项病因。

他虽负责治疗太子的癖病。

但因着五年前便研制出了药,所以莫院判对太子的房中事并不清楚。

骆峋微不可察地挑了下眉。

莫院判没看出这位爷的异样。

也拿不准对方的心思。

于是试探着道:“微臣观殿下之脉象未见异常,不知殿下可否详述?”

“不必。”

骆峋面无表情。

“替别人问的,只顺便请你来替孤诊一诊平安脉。”

莫院判:“……”

行吧。

这位爷既然都这么说了,他们这些为臣子的自然要懂得审时度势。

莫院判走了,海顺从外面进来。

“莫院判说您是受天气影响导致的心火旺,开了几味清热下火的药,奴才命人熬上了,半个时辰后便能用。”

骆峋颔首,视线落到面前的书上。

不知是不是海顺的错觉。

他总觉得他们太子爷脸不绷了,身上气压不低了,瞧着似乎恢复如常了。

骆峋不知海总管的心思。

他看着手边的书,实则思绪已经飞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