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太子今儿的胃口显然不好,每道菜都只动了一筷子,汤也只喝了一口。

海顺就急了:“殿下再用些吧,当了整日的差只用这些怎么撑得住。”

骆峋搁下银箸,“赏下去吧。”

说完,起身往书房走了。

海顺抓耳挠腮,跟在后面大着胆子问:

“殿下今儿可是身子有什么不适?若不奴才请莫院判来替您把把脉?”

骆峋脚下微顿,看向他。

海顺没好提太子殿下在净房待的时间不正常这事儿,笑着斟酌道:“到底入了夏,天气愈发热起来了……”

“嗯。”

没等他把话说完,骆峋颔了颔首。

海顺:“……”

一刻钟后,莫院判来了。

海顺被赶出了书房。

海顺再次:“……”

不是。

事关太子爷的康健问题,他这个贴身侍候的大总管怎么还不能听了呢??

书房,次间里。

莫院判收回把脉的手。

起身道:“殿下脉长而端直,柔劲有力,虽稍有气旺火盛之兆,但问题并不大,日常喝些下火的茶水便好。”

气旺火盛。

骆峋垂了垂眸。

随即重新看向莫院判,神情冷肃:“身体康健,缘何行房中途临阵倒戈?”

莫院判:“!!!”

莫院判只觉一记惊雷,炸得他头晕眼花,以至于头一回在看诊时失了态。

是他想的那样吗?!

“莫院判,”骆峋把莫院判的惊愕看在眼里,眉头轻蹙,声音冷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