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太子如今还没有情分,暂时也只能用这种方式来让他意犹未尽。

可槛儿没料到。

上辈子多则一晚叫四回水。

回回都是半个时辰,少则叫一回水,少说一个时辰打底的太子,昨晚竟半盏茶的功夫都没到就……

想到太子夜里离开时的表情。

槛儿一个头两个大。

想不通。

难道是此前太子没被人那般服侍过?

还是说前半夜他在曹良媛那儿尽兴了,到了她这儿便不是那么想了。

话说上辈子有这回事吗?

年陈太久远,槛儿实在不记得了。

东宫的妾若无特殊情况,每日要在卯时六刻前去嘉荣堂给太子妃请安。

槛儿第一天去请安,瑛姑姑她们不敢耽搁,三两下伺候自家主子收拾好。

不多时,槛儿带上跳珠出了门。

东西六院位于嘉荣堂的后面,从西六院出来不到一刻钟就能到嘉荣堂。

时辰早,天色还没有大亮。

路上只几个侍候花草和洒扫的宫人,除了“沙沙”的扫地声没人说话。

槛儿也没跟跳珠交谈。

主仆二人不疾不徐地往嘉荣堂走。

途经一扇月亮门时,忽然听到两道明显压低的声音从门的另一侧传了过来。

“就那位现在这势头,想来要不了多久那边就该有好消息传出来了。”

却是园子角落里除草的两个粗使婆子,打量着附近没人便凑一起说起了小话。

“谁说不是呢。”

方脸婆子接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