槛儿轻咳了声,“夜里去了趟净房,忘了随手扔桶里还是篓子里了。”

这自然是瞎扯呢。

扔桶里是真,却不是随手的。

而是太子夜里拿她的小衣擦了那什么,槛儿哪能再穿啊,也不能扔着不管。

所以太子一走。

槛儿就把卧房的小灯拿到了净房,做贼似的细细把小衣搓洗了一遍。

最后扔进有水的桶里,瞒天过海。

不过,瑛姑姑倒没起疑。

一来没人想到太子会学那偷香窃玉的小贼,只身夜探自己妾室的屋子。

二来槛儿的小衣确实小了。

后宫妃嫔的贴身衣物通常由自己身边的绣娘负责,东宫女眷的也不例外。

但只有高位主子有自己的专属绣娘,低位的贴身衣物则由侍候的宫人负责。

瑛姑姑正打算给槛儿另做几件呢。

她都没起疑,喜雨就更不会多想了。

槛儿来到妆台前。

拿起镜子照了照,发现两边下颌虽还有些疼意,面上倒是看不出什么痕迹。

槛儿松了口气。

但想到另一件事,她不禁又犯起愁来。

昨晚用那样的方式伺候太子,一则因为她习惯了和他在那事上的亲密。

这样的事上辈子都是做熟了的。

二则也是想他更惦着她。

槛儿不知道太子深更半夜来这儿是为了什么,但他既来了那便是记着她。

既如此,槛儿就想让他继续惦着。

这样她才能尽快侍寝。

也免得到时候怀的不是曜哥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