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是纺织厂的负责人,不能什么都让姜海棠承担。

“我也去,我和赵厂长是两个厂的负责人,有这个义务!”

“其实,郑厂长您不用这样,这次针对的是纺织厂!”姜海棠劝说。

“唇亡齿寒的道理我懂,我们是一起来的,商贸厅的领导说得也很清楚。”

姜海棠没有继续拒绝,毕竟,两个人的分量更足一点。

“我们要不要先找省厅的领导商量一下?”赵凯忽然想起还有带队领导。

“领导有事出去了,这会儿不在,但咱们展位的问题不能拖。”郑开河拧眉说。

也不知道领导到底是真有事出去了,还是已经得到了什么消息才离开的。

“那就不等了。”姜海棠想到领导可能是故意躲出去这个可能,直接开口。

三人穿过嘈杂的展馆,沿途各代表团正热火朝天地布置展位。

a区15号前,几个穿着时髦的年轻人正在悬挂彩色灯笼,开心地笑着说着方言布置着展台。

一个梳着油头的年轻男人正指挥着工人:“把那匹天蓝色的挂高点,这块布颜色鲜亮,让外商一进门就能看见!”

赵凯眯着眼看了半晌,突然冷笑一声:“那布的经密最多200根,纬密150都不到,洗两次就得变形,也敢摆黄金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