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海棠的目光却落在对方展位的宣传画上印着“岳省最新工艺”的标语旁,画着几个模糊的机器图案。

她不动声色地掏出小本子记了几笔,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

赵凯心中不忿,但也没办法就这样争执,只能扭头不看。

姜海棠拦住一个路过的工作人员问:“同志,请问组委会办公室怎么走?”

工作人员打量着她一眼,语气敷衍,很是不耐烦:“现在都忙着布展呢,有事等明天开幕再说。”

“我们有重要的事情向领导汇报,耽误了,你能担得起责任?”姜海棠板着脸一脸严肃的说。

“事关展位分配错误,必须现在解决。“郑开河亮出工作证。

工作人员神色微变,不情愿地指了个方向。

组委会办公室里烟雾缭绕,几个干部模样的人正在喝茶聊天。

赵凯姜海棠敲了三下门才得到回应。

“什么事?”一个梳着背头的中年男子头也不抬地问。

“您好,我们是龙省代表团的。”姜海棠将展位通知书放在桌上,“我们的展位被错误调整到了c区,请予以更正。”

背头男子这才抬起头,眯着眼看了看通知书:“哦,这个啊。展位紧张,临时调整很正常嘛。”

“广交会的参展手册第17页明确规定,临时更换展品类别需提前72小时报备,并重新审核展位资格。岳省轻工既未报备,又与我方展品高度重合,凭什么占据a区15号?”

“哎呦,这话可不能乱说。人家岳省的工艺更先进,外商就认这个。你们西北的土布嘛……放c区也挺合适。”男子掸了掸烟灰,丝毫不觉得有错,反而语气里都是讥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