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海棠忙说:“郑厂长,您不用这样。”

郑开河摇摇头,转向颜培文,声音冷得像块铁。

“颜培文同志,请你立刻向姜工和这位大娘道歉。”

“道歉?郑厂长,你让我给姜海棠道歉,你是不想好好的了?”

颜培文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涂着口红的嘴唇扭曲出一个夸张的弧度。

整个车厢鸦雀无声,连列车员都僵在原地,不敢插话。

赵凯的拳头捏紧又松开,松开又捏紧,姜海棠害怕赵凯冲动之下把人给打了,忙给康小夏使个眼色,让她拉住赵凯。

郑开河的手指微微发抖,但声音异常坚定:“我是这次代表团的负责人,有权维持纪律。颜培文同志,你现在的行为已经严重影响了团队团结,如果继续这样,我只好请你下一站下车,返回金城。”

郑开河的语气决绝,让在场的人都吃了一惊,毕竟,机械厂颜培文这个人,大家都是抱着能不招惹就不招惹的想法。

郑厂长这样不给她面子,还不知道要迎来多少风波。

“你敢!你竟然会为了姜海棠,让我受委屈?你们是什么关系?莫不是她勾搭上你了?”颜培文没想到,郑开河竟然敢这样对自己,当时就破防了。

郑开河差点被气得心梗,他怎么也没想到,高干出身的颜培文竟然是这样的素质,开口就能给别人造黄谣。

这要是传出去,别人还指不定怎么说呢。

姜海棠注意到郑开河的脸色变得煞白,知道这是被气到了,她从心里叹息一声,郑厂长带着这么个人,也是真的不容易。

她知道颜培文的父亲是硌委会的实权人物,一句话就能决定一个副厂长的前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