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去!“胡厂长抓起鸡毛掸子作势要打,“二十八岁的老光棍了,身边连个女人都没有,还好意思说这话!“
陆良辰突然凑近,几乎贴着胡厂长耳边说:“胡叔,那是老黄历了,我有对象了。“
办公室瞬间安静得能听见挂钟滴答声。胡厂长举着掸子的手僵在半空,眼镜滑到鼻尖:“你说啥?“
“您没听错。“陆良辰胸有成竹地把手里的纸张往桌上一放,“就是您刚才夸的这位。“
胡厂长扶着眼镜反复回忆:“夸?我刚才夸谁了?我不是一直在骂人?”
胡厂长想了好一会儿,从陆良辰进来,他就没夸过人。
这臭小子,又在放炮,胡说八道。
“我进来之前,您夸谁来着?”
“夸小姜啊……你都没来,你怎么知道我夸人了?”
“猜的。海棠这么爽利地处理谣言这事儿,您要是不夸两句都不合适。”陆良辰一副理所当然与有荣焉的样子。
胡厂长猛地拍案而起,震得钢笔滚落在地。
“姜海棠是你对象?她能看上你?不是,你能看上她?也不是哎呀,老子被你搞糊涂了。”
胡厂长觉得有点烧脑。
这两个人确实都很优秀,但,真成了感觉有些不合理啊。
“胡叔,她能看上我,我也看上她,我们两个处对象了。”
“你家不反对她嫁过人?她不嫌你老?”胡厂长还是不敢相信。
“胡叔,她那个嫁人,和玩一样,没圆房,也没有结婚证。我年龄大怎么了?年龄大会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