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池,难道是宓太医又来找白风探讨蛊术,他躲起来了?”
安池摇了摇头,表示她也不清楚。
这事若沈听雨问安伽,她一定清楚,安池的消息渠道和身手,都比不过安伽。
安池心中隐隐失落,倍感自己于国师而言并无大用,心中暗暗决定,回去之后训练必须要加量。
砰!
外面传来重物倒地,夹杂着低沉闷哼的声音。
两人一同警惕了起来,循声望去。
“什么声音?”
沈听雨和安池对视了一眼,下巴微扬,缓缓道:“我们出去瞧一瞧。”
“是,国师。”安池带着沈听雨,小心翼翼的靠近。
只见白风捂着腹部,双膝跪地,一向慵懒清冷的眉眼中满是痛苦。
沈听雨以为是身处未央宫的太后,将魔爪伸出,对白风出手,第一时间,眼神警惕地环顾了四周。
屋内的陈设依旧,可室内毫无打斗的痕迹,一切都很平静。
沈听雨松了一口气之余,感到无比的惊讶。
她急忙问道:“白风,你怎么了?你别吓我”
白风大手捂着的腹部,可他的腹部却无任何伤口,身上一身月牙色的衣袍,缎面锦绣,玉带如银,一如平日,不染一丝尘土。
听见动静,一张美得雌雄莫辨的脸微仰。
他的墨发凌乱散落,慵懒不羁的发丝自然垂落,像是被解开了封印一样,眼角微红,眼底泄露出一丝邪气的俊美。
白风眼神眯起,迷离的焦距凝聚,他看不清来者,但他认出了来者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