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中闪过一抹微光,心中稍安。
他骨节分明的大手,抓着安池的手,手腕上的珠子碰撞在一起,叮当作响。
他声音急切地道:“神女,忆寒出事了……”
“他们追过来了!”
“求您,救救她……”
白风抓住安池的手,无力一般垂落,他彻底阖上眼睛,昏迷了过去。
沈听雨一时愣住了,隐隐察觉到一丝怪异,白风是怎么知道忆寒姑娘出事的?
谁在追着他们?
可她来不及细想。
“安池,快扶小神医到软榻上,派人去请宓太医。”
“是,国师。”
安池听话,双手直接抱起了白风,眼眸微动,她疑惑地皱了皱眉。
这重量和这……骨架都不对劲!
纤细的少女一手抱起了,比自己高出两个脑袋的女子,放在床榻上。
这情景怎么看,怎么都有那么一丝不太寻常。
忆寒姑娘出事了,那安伽应该也出事了,怪不得沈听雨收不到她的来信。
沈听雨的心高高悬起。
怎么忆寒姑娘出事了,白风也出事了?
她看向白风此刻,无意识地放在自己的腹部上的大手。
宓太医听见了白风出事了,捋着胡子,一把老骨头走得飞快,比一旁喊人的年轻小太监,走得还要快。
“老臣,见过国师。”
宓太医面不改色的给沈听雨行礼,神色颇有些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