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陆续续穿好短裤走进后院的哨兵们都下意识的在第一时间看向了眼角带笑的庄文翰,一双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像扫描的红外线一样,将庄文翰从头发丝扫到脚趾尖,左侧看完了又跑到右侧看,不放过任何死角。
咦?好像没有什么新的伤口啊?
难道是,伤到了?
不至于吧?小向导/小可爱/姜遇一般不都是咬肩膀和胸肌的吗?顶多再有分寸的咬咬喉咙的吧?
察觉到五道过于灼热的视线同时聚焦在自己的裤子上,庄文翰终是忍不住的红了脸,半眯着眼一脸尴尬羞恼的瞪着他们,语气低沉的呵斥道:“你们都往哪儿看呢!”
谢亦铎尴尬的讪笑一声,抬起双眼和他对视,一脸好奇的问道:“哨长,你昨晚是哪里受伤了吗?”问话的时候,他的视线还是下意识的向下瞥了一眼他的短裤。
哪里?!那里?!庄文翰拧着眉,一脸审视的盯着谢亦铎,他总觉得他问的是“哨长,你昨晚是那里受伤了吗”,尤其是他最后瞥的那一眼,他总觉得他不是在询问,而是在陈述。
被庄文翰显得有点严肃的眼神盯着,谢亦铎抿了抿唇,“嘿嘿”一笑,猛地往嘴里喝了一大口水,就开始仰着头“咕噜咕噜”的漱口。
一旁一直在关注着他们谈话的哨兵,也跟着低头洗漱,将明晃晃的打量变成了暗戳戳的揣测。
‘经验丰富’的纪明煜在短短三分钟的洗漱时间里,心里已经对昨晚嗅到的浓郁的血腥味的来源有了一个猜测,只是,这个猜测还需要再确认一下。
他随意的吐掉漱口的水,又捧着水揉了揉脸,紧接着就搓了搓毛巾开始擦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