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遇反手扣住他掐在她腰间的手腕,偏着头蹭了蹭他的侧脸,什么话都没说,只有无意识的吐出几声婉转的沉吟。
被无声的安慰到的庄文翰,不过两分钟,就满血复活。他暧昧的咬了咬她软嫩的耳垂,示意她:他要真正的开始了!
这一次,又是天边泛白之际,困的眼都睁不开的姜遇才终于被意犹未尽的庄文翰放过,安安静静的睡了过去。
庄文翰看着不到一分钟,就响起了轻微的鼾声的可爱垂耳兔,不好意思的抿了抿唇,从淋浴间接了一盆温水,细致而小心的帮她擦了擦身体。
擦洗过后,他又无声的将没有任何颜色变化的凉水端出去倒掉。
收拾完残局后,庄文翰才得空给自己好好洗了个澡。
洗完澡的他回到房间就上了床躺在姜遇身边闭上了眼,半侧着身子,下意识的伸长手臂,顺着闭眼前的记忆精准的找到不远处的兔尾巴,满足的勾起唇角,沉入了甜美的梦乡。
没有开录音机的黑夜显得格外的静谧,两道绵长而暧昧的呼吸和时不时的压抑的沉吟不仅仅是回荡在庄文翰和姜遇的耳边,更是萦绕在哨兵宿舍的四个哨兵耳边,连远在哨塔站夜岗的程万里都隐隐约约的听到了一些拍打声。
第二日一早,担负着吹起床哨责任的庄文翰准时准点的睁开了眼,下意识的捏了捏掌心中软软的兔尾巴,留恋又满足的看了眼背对着他半趴在床上的曼妙身子,轻手轻脚的离开了房间。
房门一关,短促而尖利的起床哨瞬间响起。
被哨音吵到的姜遇皱了皱眉,不开心的咋了咋唇瓣,侧了侧头,换了一个方向,继续半趴着睡了过去。
吹过起床哨之后,庄文翰就直接进了后院开始洗漱。